“十大至高主神會議即將召開,尊貴的災厄主神,請問您是否立即接受邀請?”
此刻,或者說這三天來,唐川都是懵逼的。
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每隔一小時左右,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三天前還很晦澀模糊,難以捕捉。
唐川也隻當自己勞累過後,身體被掏空,思想出現了微妙的偏差。
可到今天,這個不受自己控製的念頭,卻逐漸清晰起來,振聾發聵。
就差沒直接在自己麵前出現一個提示框,問自己是否接受邀請,還隻有“接受”選項,沒有“拒絕”選項了。
黑眼圈內,眼白充血,紅絲密布。
大腦昏昏沉沉,近乎精神衰弱,整個人有氣無力。
這些都是三天來,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念頭,瘋狂折磨的表現,根本不給睡的,一睡著就叫醒自己。
唐川要瘋了。
不管這是什麽惡魔的遊戲,老子接受還不行嗎?
他也不是傻子,也不覺得自己會突發臆想症,還成天隻臆想這個念頭。
之所以前幾天沒有回應它,是因為這個念頭,還很晦澀,自己都不知道它在表達什麽。
而現在,是怕回應了之後,會發生什麽不太妙的事情。
但是每隔一個小時不到,就振聾發聵,在自己腦海裏,大敲洪鍾。
這誰遭得住?
媽的,不管這是什麽魔鬼的遊戲,不讓老子睡覺的,老子跟你拚了!
沒有立馬選擇接受,唐川滿眼血絲的,走出了獨居的宿舍。
包下一個快車,唐川從最近的寺廟,到山上的道觀,再到市中心的教堂,都走了一遍。
“道祖三清,如來我佛,耶穌上帝,保佑您們虔誠的信徒,幹翻那狗日不讓我睡覺的惡魔!”
一路走下來,唐川除了拜神祈禱,還從這幾個道場,淘購了很多所謂的,開過光的物件。
倒沒有找他們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