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東西弄得我癢癢的!”
大街上,摩秀不停地反手撓著自己的脖子,一臉便秘。
唐川沒有回話,而是靜靜的看著,昆塔莎給自己羅列出來的,可能侵入了這顆星球的事物。
綜合現實情況,經過數次大數據分析,可能性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事物,範圍已經縮到了幾十種。
畢竟,不敢向自己正麵動手,卻具備極強潛伏屬性的東西,也就那麽些而已。
摩秀見唐川不理自己,忍不住道:“喂,你就真的一點兒不怕?我們現在已經被抵抗軍和新秩序,兩方勢力給盯上了!你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啊?”
唐川收起隻有自己看得到的投影麵板,看向摩秀,道:“別套話了,你和反抗軍是一夥兒的,演戲給誰看呢。”
摩秀愣了愣,一陣才罵娘道:“你丫瘋了吧?我剛剛才被他們,將一枚隨時可以炸碎我腦袋的晶片,打入了我的脖子,我能和他們是一夥人?
要真是的話,直接讓他們也給你打一個了,抵抗軍就是些勢利眼,憑什麽光給我打,不給你打?
媽的,老子晦氣到家了!”
唐川始終打量著摩秀的表情,卻沒有發現什麽紕漏。
遂蹙眉問道:“還演呢,你們要不是一夥兒的,抵抗軍能將地下甬道的事情,讓你一個外人知道?”
摩秀白了他一眼,道:“嘔,我親愛的唐川先生,讓我先問候你的媽媽,然後再給你解釋。
你真以為抵抗軍在外麵購買物資,不需要渠道的?
這麽大批物質,流向不知名的地方,稍微有點兒路子的人,都能打探到是抵抗軍在幕後運作。
我承認,他們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帶個麵具,隻是演戲給你看,麵具的真實作用,是一個防彈屏障。
畢竟抵抗軍的槍法可準的很,我勒索了他們,即便有你作為人質,也多半被他們一槍打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