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間,唐川不知道多少次幻想到,自己回到了故鄉,重逢了親友。
但是腦海中冥冥的信息,卻總是將他拉回現實。
大意是隻有提供了確切的次宇宙空間坐標,才能夠將他傳送回去。
即便是幻想武器,也需要遵守一定的邏輯,至少唐川的腦海中,需要構建出一個幻想事物的雛形,才能完成從無到有的轉換。
而且從本質上來講,幻想武器,不僅有理論上限,也是符合主宇宙定律的。
如果唐川沒有一個還算清晰的思緒,知曉故鄉的大致坐標,便難以觸發“幻想屬性”,具現出一個時空傳送裝置,實現跨時空的定點躍遷。
脖子處傳來濕潤的觸感,讓半夢半醒的唐川,清醒了過來。
轉過頭去,便看到小觸手,在試探性的觸碰自己,就像知道主人情緒不佳的小貓小狗,在嚐試舒緩主人的情緒。
要不是“哧溜”長的實在太反人類了,唐川甚至覺得,他會是比金毛犬還通人性的伴侶寵物。
哧溜,這是這數十個小時來,唐川給小觸手起的名字,倒是十分的貼切。
唐川從懶人沙發上坐了起來,道:“哧溜,一邊兒玩去,連話都不會說,還長的這麽磕饞,要你有何用。”
哧溜是肉球留下的聯係方式,到現在為止,唐川還沒有開發出,它身上能夠用以“通訊”的屬性。
唐川也就隻能將它,暫時當做一個異類寵物了。
而腦海中的隱約感觸,也告訴了唐川,主神的真容,是不可隨意探測的,這是主神的底線,就算是同類也不能去觸碰。
所以唐川也就沒有擔憂,哧溜會將自己的情況,傳遞給肉球,讓他對自己的身份,心生懷疑。
也就在這段時間來,毫無掩飾的,表現出了自己的心路曆程,從極度空虛的彷徨,到理性的強行克製。
哧溜見唐川沒有再夢囈著表露愁緒,便也識趣的,離開了唐川的身側,去四處探索,這有限的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