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秋高氣爽的天氣,不見一絲雲彩的星空,盡是亙古不變的繁星和明月。
倚在車窗旁,他的目光掃過公路一側,黑漆漆的樹影,偶爾透出幾縷燈光,防彈玻璃隔絕了外部聲音,車廂內格外的安靜。
這種毫無重點的記憶,很快就會被他清除出大腦,超憶患者的記憶儲存容量是寶貴的,很多事情他隻保留了概括性的畫麵,其他無用的臃腫記憶,隻能踢出腦海。
哪怕是可以控製記憶的錄入和刪除,超憶患者也要非常注意記憶儲存容量,一旦超量記憶,就容易造成思維混亂。
黃修遠默默地在心底歎息道:這路途的風景太平凡,我的大腦,沒有此景色的容身之處。
車隊從汕美城區出發,向汕美紅海灣的遮浪鎮而去。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駛,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海岸小村莊附近,這裏有一片圍牆高聳的廠房。
汽車遠光燈中,汕美紅海灣海洋生物研究所的牌子,映入眾人眼簾。
進入這個研究所後,該研究所的安保隊長,帶著黃修遠等人,來到靠海邊的倉庫裏麵,裏麵是一艘小渡輪。
這一次來這裏,是為了前往他讓豐民農業建立的生物實驗室,為了以防萬一,生物實驗室采用了全封閉管理,而且在一座孤島上。
而孤島的實驗室,就掛名在海洋生物研究所下,但是實際上,那裏從事各種禽畜的生物研究。
渡輪的柴油發動機轟鳴起來,螺旋槳推動渡輪向外海而去,很快渡輪便消失在海岸線上,前往七八公裏之外的菜嶼島。
在茫茫夜幕下,周圍一片漆黑,不過很快他們就看到了燈光,那是菜嶼島的燈塔燈光。
經過十幾分鍾,渡輪停泊在簡易碼頭上,整個島嶼並不大,大概隻有2.6平方公裏左右。
除了徹夜長明的燈塔,上麵還有非常龐大的建築物,從高空俯視下來,菜嶼島的輪廓,如同一隻奔跑的小豬,燈塔如同豬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