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想明白為什麽之前堅決拒絕了別人提供的飲食,但還是中招了——之前去樹林裏尋找四井麗花時,他曾經離開過水杯一段時間。
這個世界,無差別殺人的凶手很少,所以白石覺得自己這麽一個與世無爭的路人甲,隻要避免被誤傷就好,所以才沒警覺到帶著杯子四處跑。
但現在看來,下藥的那位還真就是衝著他來的。
這倒是也不難理解——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一個平時很精神的人忽然睡著,很容易就會被別人察覺到問題。
但如果是一個有嗜睡症的家夥……就算他走著走著突然睡倒在地,也不會被人懷疑。
……還是大意了,看來以後得想辦法買一個帶密碼鎖的水瓶。白石想著想著,又歎了一口氣。
話說回來,一枝隆為什麽要對路人下手?
數字名字,再加上被淹死的人……
白石順著這兩個要點使勁回想,腦中終於浮現出一幅久遠的動畫畫麵——那是一家建在海中的奢華餐廳,餐廳四壁圍有魚缸,魚缸中泡著一具隨水漂動的男屍……
嗯?好像不是這個。
雖然這處別墅被遊艇俱樂部當成了據點,但它明顯不在海裏,而是在山上,不可能出現白石印象裏的魚缸、爆炸,然後海水倒灌之類的盛大景象。
想岔了……白石甩了甩腦袋,試圖轉換思路。
沒等想出什麽,周圍忽然一黑,別墅停電了。
緊跟著,白石模糊聽到一陣玻璃破碎聲。
“?”豎著耳朵聽了幾秒,他從沙發底下探出頭,想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結果才走出來,又重新來電了。旁邊的米婆婆遲疑了一下,站起身,邁著小碎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讓原本也想過去的白石立刻停下了腳。
他看了一眼雜音傳來的方向,又看了看沙發上的本體,糾結片刻,最終還是回到了本體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