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和尚很少見到師父這麽生氣,他們麻利的把地上收拾幹淨,帶著餐具灰溜溜走了。
白石也準備離開,誰知剛站起來,柯南忽然追問:“然後呢?那件案子後來怎麽處理的?你們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白石沒有回答,再多說幾句,柯南說不定就直接猜出來了。
這時候,不說話的人設就很方便了,白石端著桌子直接走人,柯南還想追,被毛利蘭按住。
毛利小五郎的臉皮久經磨練,絲毫沒被剛才的修羅場影響到食欲。
白石和紅葉出門後,他夾了一筷子下酒菜,邊嚼邊猜測道:“他們肯定是記者,剛進門的時候,那個老主持不就把咱們當成記者了嗎?”
柯南覺得不對:“可是不會說話怎麽當記者,難道要在報道的時候,對著鏡頭打手語嗎。”
“人家是聾啞人頻道的記者。”
不管柯南信不信,毛利小五郎自己反正是信了,他揮動筷子比劃著:
“不是有那個嗎,播新聞的時候,有時候會切出一個小鏡頭,有人在那同步比劃……嗯?說起來,你為什麽看得懂手語?”
“!”柯南默默把反駁他猜測的話咽回去,哈哈尬笑,“……是樓下的白石哥哥教我的,他說小孩子語言天賦強,正是學習多種語言的好時候!”
毛利小五郎翻著死魚眼,繼續夾菜:
“真胡鬧,要教也該教英語,學手語有什麽用。還有,你以後少往樓下跑——總感覺自從他搬過來,我接到的委托就越來越少了,這個人不吉利啊。”
柯南點頭糊弄過去,暫時也不敢再多提問,隻能帶著一肚子問題,回到了休息室。
這家寺院很簡陋,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當然也豪華不到哪去。
待客室是一間很大的房間,寬念給他們一人找了一個布團,鋪在房間裏就能睡。
山間的水聲和風聲意外的很催眠,一個半小時後,本來以為自己會失眠的毛利蘭很快睡熟,毛利小五郎更是沾枕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