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認領的無名屍體,通常會在結案後火化。怎麽說也是相熟的人,安室透打算改掉信息,讓宮野明美能有一塊體麵的墓地。
警署那邊可以交給助手去做,這裏他打算自己來。
本來已經製定了一套完備的行動計劃,誰知進到大樓一看,管理員正趴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
安室透看著他怔了兩秒,檢查了一下,發現人沒事,也就不再管他。
他壓低帽簷,避開攝像頭,翻找了一下登記的冊子,然後直奔宮野明美的屍體而去。
打開冷櫃,裏麵竟然是空的。
“……?”
……
琴酒翻看著厚厚的手帳,片刻後,他劃掉一條剛完成的任務,準備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他一邊用筆在下麵標注注意事項,一邊伸手去摸咖啡杯,拿起來一看,杯子空了。
“再去買一杯。”他不滿的對伏特加說。
伏特加應了一聲,找到最近的便利店停下。
深夜時分,停車場上的車寥寥無幾,他下車甩上門,大步走向店裏。
剛到門口,正好有一個女人跌跌撞撞的從裏麵跑出來,不巧撞到了他。
女人一身玫紅色西裝套裙,頭頂的貝雷帽有些歪,她被撞的退了幾步,揉著額角慢半拍的回過神:“抱歉。”
……大概是個宿醉的酒鬼吧。
這麽想著,伏特加低頭看了女人一眼,忽然覺得她有點眼熟——跟之前被他們殺死的目標很像。
嗯,主要是衣服像,至於臉……
伏特加摸了摸後腦勺,怎麽也想不起目標長什麽樣。
……算了,人都死了。就像老大說的一樣,工作那麽繁重,沒空花時間去記一個死人。
他繼續走進店裏,給大哥買咖啡。
車裏的琴酒,此時也有類似的心路曆程。
看了兩眼,他同樣從宮野明美身上收回了視線,沒空多關注這個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