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收拾好餐盒,白石放下信,說自己已經有思路了,不過要想成功找到寶藏,可能得等到晚上。
麵對兩張好奇的臉,他神色淡然的背了背咕咕鍾的原理和啟動方式。
毛利蘭並不詫異他能解出謎題,畢竟前幾次“沉睡的白石”破案時,她也在現場,始終對白石的頭腦充滿信心。
聽完,毛利蘭也對機關好奇起來,她走進客廳側麵的工作室,瞻仰了一下那個之前隻吐出過醜陋哥布林的咕咕鍾:“我也能看看嗎?”
白石想了一下,編著借口:“她既然邀請你們來解謎,應該不會介意你們啟動機關,而且不出意料的話,這道機關可以反複啟動,不會影響到她對房屋的研究。”
“那太好啦!”雖然經曆了一場小風波,但能見識到這麽多精巧的鍾表,和神秘機關,毛利蘭心情很好。
想到要一直等到晚上,她打算找點事做。
毛利蘭回到客廳,四處看了看,很快在電視機前,找到一副舊的撲克牌。
其實那是閑得無聊,想找人打牌的白石放在那的,就算毛利們沒發現,他過一會兒自己也會提出這個提議。
毛利蘭果然沒讓他失望,她看了看表:“離天黑大概還有四五個小時,不如我們來打撲克,玩開心了,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白石矜持的點頭同意。
毛利小五郎看上去有些不太情願,但很快,他就被溫柔纖瘦的女兒一把按在餐桌前,隻得苦著臉拿起了牌。
白石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現在,他的生命安全能通過錢來保障,而錢的問題,在抱住酒廠大腿之後,也已經基本解決。
性命無憂,雖然苟依舊還是要苟,但偶爾也可以豐富一下業餘生活。
在主角團眼皮子底下違法犯罪,怎麽說呢。
還挺上癮的。
這一次,隻需要盡量撇清本體和口罩假麵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