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時候,安室透也一直在觀察周圍,但他主要是在尋找監控,並沒有仔細觀察房子。
路上車很少,忽然聽到白石這麽說,他降低車速,往後視鏡看了一眼:“什麽問題?”
“氛圍不對。”白石用正經嚴肅的語氣回答,“給人的感覺很不好。”
“……”安室透覺得應該給鬆田報名一門“自然與科學”。
不過,想想之前跟他一起埋炸彈的那一次,鬆田黑葉也是用類似的“感覺”,幫他們躲過了一次池魚之殃,安室透終於還是把車停下了。
直覺也並非不能用科學解釋,可能鬆田剛才確實觀察到了某些異常,但大腦沒有明確意識到這一點,所以隻能將其歸納為“感覺”……
兩人把車停在離獨棟不遠的地方,做了適當的偽裝,避開監控,來到了那棟帶著十幾平方米小院,掛有“西山”名牌的獨棟前。
他們先觀察了一下窗戶,但窗簾都是拉上的,看不清室內的情況。
安室透思索片刻,讓白石繞到房子後麵,隨時準備堵人,自己則按下了門鈴。
等了兩分多鍾,沒有人開門,也沒人破窗而逃。
獨棟的院門很多都是擺設,高度連小孩都能輕易翻過去。
安室透發消息告知白石情況,而後兩人進入院子,來到門前。
堅定的按回白石遞來微縮炸彈的手,安室透從自己口袋裏取出了撬鎖工具。
但這些工具沒能用到——撬門前,他先試探著一擰門把,門居然沒鎖。
白天,屋主在家的時候,有些人確實不愛鎖門。
但剛才他們已經按過門鈴了,無人應答。如果不是屋主午睡睡得太死……或許鬆田還真說對了,這裏出了狀況?
安室透神情變得認真,他俯身看了看門鎖,發現上麵有幾道新鮮的劃痕,藏在側麵,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
“這扇門不久之前被人撬過。”安室透直起身,貼在門上聽了聽動靜,“進去的時候留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