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白石很是遺憾的閉上眼:“可以了,讓它爆吧。”
轟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整座橋仿佛都被震的晃了幾下。
靠後的車廂中,甚至能看到白日裏騰起的炎炎火光。
白石睜開眼,一副剛從美夢中被吵醒的模樣,他和旁邊驚慌失措的鈴木園子一起,扒著窗戶向後張望。
同一時間,在斜上方的車廂裏,一名乘務員虛脫的靠在旁邊的椅背上。
他一邊為見證了這位不知名英雄的壯舉而淚流滿麵,一邊又有些可惜和疑惑:
“可是……為什麽要跟炸彈一起跳車?”
“……不能隻把包扔出去嗎?”
柯南同樣震驚了。
他怔愣的看著窗口,直到新幹線速度慢下來,準備緊急停時,才按了按太陽穴,在逐漸小下來的風裏回答了乘務員的話:
“公文包不輕,他或許是擔心扔不到橋外。”
“……可是我們這輛車,窗戶到橋邊隻有四米左右,隻要用力些,還是能扔到的。”
乘務員又是感動又是愧疚,垂著頭一個勁歎氣:“我剛才提醒他一句就好了。”
柯南一怔,是這樣嗎?
以他的身高,站在走廊中間,是看不到窗外的。
但按理講,黑貓能看到。
那他為什麽還不肯往外扔?非要自己跳?
順著這個問題思索了兩秒,柯南忽然想到一件事,臉色刷的白了:“……是我害了他。”
“啥?”乘務員驚奇的盯著這個小朋友,不知道無名英雄跳窗跟他有什麽關係。
柯南低著頭,推了推眼鏡:
“有一部分人在過度緊張時,思維會變得單一。簡單來說,就是容易一根筋——就像我剛才,隻想著要讓即將爆炸的炸彈遠離人群,卻忘記它會因震動爆炸,差點踢上去一樣……
“我那時的舉動,讓‘震動會導致公文包爆炸’這一點在黑貓腦中被著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