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的這個聲音依舊是個男聲,聲音很尖、很細,聽得出這音色十分純正,但卻沒有阿華那種傲氣,有的是一種溫和而禮貌的口吻。
說話的人很快走上前,他果然也是一個年輕人,看模樣大不了丁蒙幾歲。
他容貌很俊朗,於俊朗中還帶著一絲儒雅,穿戴十分普通,並非星輝大學的學生製服,而是一套簡約的黑色條紋運動裝,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自然是那種年輕稚氣的臉色。
偏偏就是這麽一個很普通的學生,就給了別人一種不同的感覺:這絕對不是普通家庭的培養出來的孩子。
因為他顯得很平靜,也顯得很有禮儀,走上前朝丁蒙伸手:“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的同伴是個急性子,請你不要見怪,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不向毛子道歉,偏偏找上丁蒙,旁邊的夢顏就看出門道了,這個男生絕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的,難怪丁先生一直盯著他。
“沒關係,我們也隻要一間。”丁蒙也禮貌的伸手,兩人輕輕的握了握手。
這次夢顏就沒法看出來了,兩人握手的瞬間,兩隻手都輕微的顫了顫,震顫的幅度極小,但那速率根本不是四周人能覺察得出來的。
廖章一看問題順利解決,自然喜笑顏開:“哥,哥幾個,那麽現在付錢的話,安檢就不用檢了,我直接帶你們過去,安檢隊長是我哥們兒……”
四眼樂了:“我去,還有這種特權啊,那……那個套餐,我們再訂兩間如何?”
“沒問題沒問題。”廖章迫不及待的切換出交易係統。
這邊在付錢,另一邊的阿華卻有些不滿:“墨哥,何必跟他們這些下等流民道歉呢?那幾個人看著就不是什麽好人。”
被他稱為墨哥的人正是剛才這個道歉的男生,麵對阿華的牢騷他隻是微微笑了笑:“華仔,咱們出門在外,安全第一,你這急性子得收一收,叔叔阿姨出發前就關照過我,讓我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