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得正旺,但雪也忽然大了起來,雪花夾雜著火苗子呼啦啦的掃在少年臉上,少年的神色有些緊張,開口答道:“我……我不是來搗亂的。”
禹興揚微微歎了口氣,這句話不但沒有作用,而且在氣勢上已經先怯了,到底是年輕人,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
展龍嗬斥道:“你傷了一群護衛硬衝進來,還打傷王國士兵,這叫不是來搗亂的?”
禹興揚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輕咳了一聲:“展兄弟,這位小兄弟雪夜趕路,又長途跋涉,想必事出有因,不妨聽聽他的說法?”
就因為這句話,少年立即向禹興揚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也因為是禹興揚在開口,天青也不得不賣個麵子,上前兩步向少年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天青老了,現在的年輕一輩才俊盡出,沒想到小兄弟刀法出眾、修為不淺,還沒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
少年不敢無禮,隻得收刀躬身、微微鞠禮,這是為王國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大將軍,受所有民眾敬仰,無論是誰麵對他,這都是必須的禮節。
鞠躬完畢之後,少年才開口道:“我……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還不配讓天大將軍提起。”
禹興揚又微微鬆了口氣,這少年還算有點腦子,知道名字萬萬不可說出來,他就算過得了今天這一關,也沒法保證將來別人不找他的麻煩。
天青很理解的笑了:“想必是小兄弟有所苦衷,那不要緊,不知道小兄弟光臨寒舍,所為何事呢?”
少年這才轉身指著少女道:“我是因為她才來這裏的。”
少女的眼睛發腫,好像一直在哭泣,而且全身濕透,似乎剛剛淋了一場大雨。
天青皺眉道:“小姑娘可是都城人士?”
這就是在明知故問了,都城人士怎麽可能穿得如此破舊?
少年主動解釋道:“她是城外農戶人家,天生聾啞,聽不見聲音,也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