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都走了,不願意走的也沒能活下來。”詹奇駿的口氣很是無奈。
丁蒙凝視著他:“但是你卻留了下來。”
詹奇駿自嘲的笑了笑:“我隻是沒有地方可去罷了。”
丁蒙擺手道:“你不用謙虛,你跟我的一個朋友很像,他明明可以一走了之,但他還是願意留下來和難民共渡難關,所以你放心,既然我來了,就不會袖手旁觀的。”
詹奇駿這才對丁蒙正視起來:“還沒請教朋友高姓大名?”
鍾婷道:“丁蒙,我弟弟的朋友。”
丁蒙也在主動介紹:“我也是受聯邦軍方委托而來。”
詹奇駿的眼中頓時露出了希翼的目光:“太好了,我就知道聯邦不會棄大眾於不顧的。”
丁蒙指著擔架道:“那幾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詹奇駿這才換上了嚴肅的表情:“這也是最近幾個月才出現的怪現象,我發現每隔一周左右的時間,我們的正常人群中總有幾個人會出現這種狀態,一開始我以為是動亂的原因,大家精神壓力太大所導致,後來我發現他們這種狀態在加劇,最初是胡言亂語,然後神誌不清,接下來他們就會發瘋發狂,最怪的就是他們的力氣會突然間變得特別大,最後掙脫擔架逃跑。”
丁蒙皺眉道:“逃跑?”
詹奇駿道:“對,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要跑到哪兒去,反正找不到人,就像……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誰也找不到他們了。”
丁蒙道:“你認為他們患了病?”
詹奇駿的眉頭皺得更緊:“我學醫四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例,因為醫療艙也檢測不出來,顯示一切結果正常。”
鍾婷遲疑道:“丁蒙,難道你認為這不是病?”
“是不是病總得看看才知道!”丁蒙慢慢走了過去,目光落在擔架上的一個年輕男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