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嗒嗒的礦區通道中,丁蒙和小四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泥濘中艱難前行。
也不知拐了多少條通道,鑽了多少個洞眼,兩人一路都相顧無言,隨著通道中的空氣越來越冷,小四終於感到背上又開始發癢了,傷口好像又化膿了,他甚至都感覺到粘粘的膿液已沾住了皮膚和衣服,全身又開始一陣陣的虛弱。
這時丁蒙的手從一旁伸了過來,同時遞過來的還有一隻治療合劑。
“我們休息一會再走吧。”丁蒙淡淡的說著,順手就把工兵鏟子給放在了地上。
小四感激的看著他:“丁哥,這次多謝你了。”
丁蒙搖了搖頭:“說謝還為時過早,現在你總算相信了吧,你背上的傷治療劑是治不好的。”
小四打開藥劑將其一口吞下,喘息著道:“我也感覺到了,治療劑隻能勉強控製住惡化。”
丁蒙沉默了半晌,道:“依我看,生血劑恐怕也不行。”
小四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想真正治好自己背上的怪傷,估計隻有醫療艙才能做到,想要使用醫療艙,那就隻能又用老辦法——找維德,而要打動維德,除了鑽石還是鑽石,而且還不能是一般品質的鑽石。
所以兩人摸到了這個地方來,丁蒙昨天就是在這條生僻通道的盡頭挖到了那顆琥珀鑽的,這地方也是小四告訴他的,但小四現在卻不說話了,把手伸向口袋,從裏麵拿出一條褐色的手串。
丁蒙熟悉他這個習慣,每當心情緊張或者每當有心事的時候,小四就會低頭默默的把玩手串上的珠子,也不知道這手串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丁哥,你去過基地邊緣嗎?”小四忽然冒出了這個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困惑了丁蒙已久,關於基地邊緣的信息,從他第一天來到這裏,“突襲傭兵團”的傭兵就警告過他:任何人禁止離開基地,包括傭兵團的人也同樣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