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才聚完,下午畢崢的電話就到了陸川的手上。
等陸川到了金融國際大廈時,畢崢正靠在他火紅的法拉利跑車邊上,故做深沉地吸著煙。
畢崢年紀和陸川相近,二十四、五左右,也是從大學畢業一年。
和陸川不同,畢崢的背景,讓他可以暫時玩著。這一玩,就是一年,最近他才開始接觸自己父親的公司,僅僅是從部門主管助理開始做起。
按他父親的話,沒有從底層完成一個上位者必需的經曆,是無法掌控一家如此大型的公司的。曆練,就成了畢崢現在需要做的。
每累積到一個崗位的經驗,才會被調往另外一個崗位。
也就是說,畢崢這個富二代,如今是和廣大普通職員一樣。
甚至……
畢崢是太子爺的身份,也隻有真正的高層才知道。
見到陸川,畢崢將自己手中的煙彈掉,招了招手:“聽你說想找一條東南亞的渠道,今天我給你介紹個人,通過他,應該不成問題。”
早上在皇莊山,陸川沒有矯情,提過一嘴想在東南亞做點二手,為的就是他們手裏的人脈資源。
世間上沒有無原無故的愛,陸川剛接觸到他們,想要人家不計利益幫助自己不可能。所以,尋找一條渠道,應該是雙贏的局麵。
“行!”陸川倒是幹脆。
畢崢也沒有藏著,說道:“你也知道,像我們這一種家庭,自小就需要獨立。這麽說吧,這家公司,是我另外一個朋友弄出來的,我在其中有一些股份,渠道很廣,東南亞和南美一帶,都有不小的業務量。”
不得不說,從商業家族走出來的子弟,就是不一樣。
人家如此年輕,已經是擁有一定這樣渠道很廣的公司,聽這意思,業務量不小,就代表著非常不錯。
果真是人比人,能氣死人。
如果自己不是有了生化工廠,和人家一比,渣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