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走一個。”
王光濟揣著啤酒,站了起來,出聲叫喊著,讓場麵更加的熱鬧。
這是一次聚會,屬於工程部的聚會。
眼前又一個月過去了,從材料商裏的反利,還有以次充好的材料中賺到的錢,讓王光濟小賺了十多萬。這一高興,又是假公濟私地,向公司申請了部門聚餐。
王光濟有點小聰明,他申請的聚餐地,隻是夜市攤,批下來並不難。
也就是三幾千塊的費用,財務部不可能讓他這個老板的小舅子難做,而他的姐夫,也不可能在三幾千塊錢上,對他有什麽意見。
當然,跟部門裏的人,王光濟直言是自己掏的腰包,用來收買人心。
自己賺了,手下的人也要跟著喝湯,才能讓這一條賺錢之路走得更為的穩健。
王光濟的提議,工程部的一幫監理們,紛紛是響應。
一個個站了起來,無不是在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這可是他們的經理,又是老板的小舅子,他們當然要討好王光濟。身為監理,有著王光濟在,他們又可以多上一份灰色收入,自然是唯王光濟馬首是瞻。
“經理,你看,那不是陸川嗎?”
一名監理,眼睛向外飄時,恰好是看到陸川帶著喪屍大叔它們幾個經過。
王光濟和陸川不對路,在公司早就不算什麽新聞。
前幾天,王光濟更是用了點手段,讓公司將陸川給開除了。
看似陸川是弱者,隻是身在公司中,誰也不會真的同情陸川,畢竟他們還要在公司裏幹下去,就不可能得罪了老板的小舅子。
落水的狗,誰都可以踩上幾腳。
這名監理,現在自然是要抱緊王光濟的大腿,提醒王光濟,自然是抱著一種讓王光濟爽的意思。以王光濟的性格,肯定會羞恥一翻陸川。
果真,王光濟的小眼睛一眯,順著這名監理所指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