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利亞家族的夜總會裏,索洛佐和布魯諾正在聽著收音機,收音機裏播放著一條警方插播的新聞,他們在紐約郊外某個地方發現了一輛丟棄的汽車,車裏留著一名被勒死的男子,在接近死亡的時候,他掙紮的很厲害,將汽車的擋風玻璃都踢破了。
然而警方現在除了查到死者叫保利·加圖之外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現場沒有留下指紋,同款汽車在紐約有十萬輛之多,他們根本差不過來。
不過索洛佐和布魯諾都知道,這是科裏昂家族下的手,因為繩子是西西裏人最喜歡的武器,他們剛刺殺了教父,對方馬上就查出內奸是誰,科裏昂家族損失了盧卡·布拉西,他們失去了一個保利,雙方都失去了自己藏在對方那裏的臥底。
“現在我們依然占優,對方的老頭子可還在醫院躺著呢!”布魯諾·塔塔利亞是在科裏昂家族和馬冉紮諾家族的戰爭之後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不像索洛佐、老塔塔利亞還有老巴西尼那麽懼怕老教父,他用輕佻的語氣說道,“現在科裏昂家族是一團散沙啦。”
“桑蒂諾已經把手下全撒出去了,現在整個紐約還有新澤西,街上全是他們的人,這些家夥正憋著一肚子火要找咱們報複呢,這幾天你小心些!等他們冷靜下來,我們就安排人和他們接觸進行談判吧!”索洛佐心裏十分鬱悶,他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刺殺竟然失誤了,那個老頭子沒死簡直太糟糕了。
“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離開吧,這裏並不安全。”索洛佐放下酒杯,帶著手下人從後門離開了,現在時間寶貴,必須趁著老教父還沒有清醒過來把這件事敲定,但是要做到這一點,光依靠塔塔利亞家族是不夠的,他還要去說服巴西尼家族、庫尼奧家族和斯特拉齊家族的族長們好好談談。
“能有什麽事呢?”布魯諾·塔塔利亞渾不在意,就像前麵說得那樣,他沒有經曆過黑幫戰爭,不知道黑幫競爭的殘酷性,自從馬冉紮諾戰爭之後,紐約和平的太久了,以至於讓他這樣的黑幫高層都失去了應有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