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對梁群峰自己來說並不致命,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不講究株連。
“爸,我還要上班呢,你叫我回來幹啥?你今天不是還要去廳裏開會麽?”被匆匆叫回家的梁瑜一臉不滿,他昨晚上很晚才睡著,本打算在酒店睡到中午吃飯時候再醒的,結果一大早就被叫回家。
“上班?”梁群峰死死盯著梁瑜,恨不得一巴掌抽在他臉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時候!還給我鬧出這種事來,“你以後不用上班了,也沒班可上了!”
出了這種事,他就算能保住梁瑜不進去,也沒辦法繼續讓他在體製內發展了,要是平時還好說些,可現在是關鍵時刻,他的任何問題都會被競爭對手放大,他隻能棄卒保帥了。
“爸,到底出啥了?”梁瑜心中咯噔一聲,頓覺不妙。
“富豪酒店的床睡著是不是比家裏舒服?我說梁瑜啊,你要那麽多錢到底幹啥?連這種錢你都敢拿?”梁群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梁瑜的臉色馬上變了,昨晚剛發生的事情,現在就傳到父親耳朵裏了,他平時的所作所為梁群峰並非一無所知,先前還特意叮囑過他好幾次,要他在這個時候不要犯錯,但他一旦走上這條路就沒辦法回頭了,他倒是想暫時停手,可人家手上抓了他的把柄,又送來這麽大一筆錢,梁瑜不想收都不行。
“誰告訴您的?這事兒沒其他人知道啊。”梁瑜還抱著僥幸的心思,如果是自己人碰巧看見統治了梁群峰,那還有挽回的機會。
“沒其他人知道?照片都送到紀委去了,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解釋吧!”看來這事兒是真的,梁群峰心中的僥幸也立刻打消。
“照片?不可能!他倆怎麽敢拍照,而且我也一直留意著呢,他倆就沒拿相機的機會。”除了特殊部門,這時候可沒微型拍攝設備,梁瑜搞不明白那些照片是哪裏來的,“而且我那天住的還是頂樓,想從外麵偷拍也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