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能拉回來五個漢東大學的學生?同偉你厲害啊!”看到沈隆遞過來的申請,高育良有些驚訝,你要是換成政法係還好說些,畢竟在中國這種環境下,政法係的學生進入體製內發展要比外麵好得多,能被沈隆勾引來呂州不算稀奇。
可計算機係就不一樣了,畢業生的主要目標都放在了外企身上,就算來體製內,也更偏向於京州的各種研究所,可沒人願意來呂州。
“隻要有誠意,他們還是願意過來的,畢竟是新興部門麽,也容易出成績。”沈隆也不怕自己在漢東大學的講座傳到梁群峰耳朵裏,梁群峰都這麽大年紀了,恐怕也想不到計算機和網絡技術日後會以何等迅猛的速度發展。
而且自己是政法係出身,恐怕他也覺得自己在計算機、網絡領域搞不出什麽名堂了,收到消息也會放到一邊不理會。
“就是人有點多,這個編製還有設備的問題……”沈隆略帶一些難為情看著高育良。
這種表情讓高育良很受用,“五個人,說多也多,說不多那也不多,呂州每年要進多少人?又有幾個從漢東大學畢業的?光漢東大學這四個字就能堵住他們的嘴了,至於設備麽,我從我的機動資金裏撥款吧,別人也沒理由說話。”
高育良是很樂於看到更多漢東大學畢業生進入政壇的,吳慧芬就幫他介紹了不少自己的學生進入政界發展,日後這都是他的資源啊;受吳慧芬影響,高育良喜歡讀《明史》,雖然隻能讀《萬曆十五年》這種相對淺層次的著作,但是他對明代的門生關係可是印象深刻。
明代那些閣臣大佬們利用自己主持科考的機會,收攏了大批考生成為自己的門生,日後這些門生就團結在他們的周圍,成為他們爭奪權力的資源,高育良是半路進入政壇,缺乏在基層工作的經驗,手頭可用的人不多,而這些學生就成了他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