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車輛讓他們靠邊停下,沒收了他們的通訊工具,以防他們給雲川縣報信,然後沈隆和市局的紀委書記一起前往雲川縣,將李勇生及他的親信下屬控製起來,當天就對李勇生等人的違法犯罪行為展開調查。
事發突然,李勇生甚至都沒時間和梁家聯係,在加上沈隆之前的調查,很快就找到了他違法亂紀的確鑿證據,隻是李勇生咬死沒有吐露梁瑾參與這些事情的消息,梁瑾在這些生意裏占股也沒留下什麽文字證據,讓沈隆有些遺憾。
他隻能暫時讓人收集這方麵的證據和資料,等日後合適的時候再拿出來,不過這下也算是剪除了梁家的一些羽翼,讓梁瑾少了一大筆收入,還留下日後翻舊賬的機會,怎麽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兒。
呂州市新來的政法委書記和紀委書記並不是梁家一條線上的人,再加上李勇生做得確實十分過分,高育良也不好說什麽,於是李勇生的問題很快就被處理妥當,先開除黨籍公職,然後移交司法機關處理,按照他所犯下的罪行,大概是要吃顆花生米的。
他手下那些涉案人員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在飯店想收拾沈隆的那幾名警察也被開除公職,根據所犯罪責的不同將會被判處不等的刑期。
飯店的老板還有牽涉此時的幾名司機也被抓獲歸案,同樣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今以後,經過雲川縣的乘客們再也不用擔心會被強買強賣了。
那天見證此時的乘客又多了一項吹噓的資本,這些天雲川縣境內,到處都流傳著祁局鬥黑警察的傳說,發誓賭咒自己親眼見證這一幕的人細細數起來,似乎比當天的乘客多了好幾倍,也不知道多出來的那些人到底是從那兒來的。
借著這個機會,沈隆將呂州各區縣公安係統的主要幹部都叫來呂州開會,對自己在調研過程中發現的問題進行了嚴厲地批評,有李勇生的例子在前,這些幹部那敢有什麽意見?紛紛虛心接受,表示一定好好整頓作風,處理那些違法違紀的不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