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屍體化作無數碎冰炸開口,一塊黑色的鐵質令牌也掉落了出來。
“哢嚓……哢嚓……”
陳川走過去把令牌撿起,腳踩在碎冰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黑’‘陰’。
令牌分兩麵,一麵刻著一個陰字,一個刻著一個黑字。
“川公子、川公子……”這時候青衣男子和黑衫大漢也向陳川走了過來,道謝道:“多謝川公子救命之恩。”
“兩位客氣了,兩位不惜冒著生命危險,為我少陽縣調查‘陰燈’之事,真要說感謝,也應該是陳某替我少陽縣百姓感謝兩位才對。”
陳川聞言則是立即對著兩人一拱手,隨後又看到兩人發黑的雙手關心道。
“兩位的傷?”
兩人聽到陳川的話頓時心頭一暖,心想川公子不愧是川公子,不僅實力強絕,還深明大義,待人隨和如一,如此德才兼備之人,就算為之辦事冒險也值得,當即又道。
“謝川公子關心,一些小傷不礙事,隻是真氣侵體,已經被壓製住,再過幾日就能徹底消除。”
“那就好。”
陳川麵色又一鬆,看起來似真的十分關心兩人的情況一樣。
隨後陳川又詢問了一下兩人的具體情況,卻是這段時間兩人一直在調查‘陰燈’的事,之前恰好趕到這裏發現這個新出事的村子,然後走進去不久就碰上了那個黑袍人,再之後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陳川趕到看到的情況,兩人完全不是黑袍人的對手。
“不知兩位可否認得這種令牌,想來應該是黑袍人的身份令牌?”
陳川又把從黑袍人身上掉落的令牌拿出來給兩人看,不過結果讓陳川失望了。
“我等也不識得。”
兩人搖了搖頭,都表示不認識。
最後,陳川又讓兩人先回少陽城養傷,自己則獨自留了下來,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陳川又將令牌扔在地上,隨後身影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