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陳家,陳川就被自己父親陳忠叫到了書房。
時間已經是入夜時分,在這之前陳川也見了自己的祖母邵氏和母親華氏。
“父親。”
走進書房,看到自己的這個父親,陳川當即躬身道。
陳忠一身黑色文人長衫打扮,看起來四十多歲,留了一撮小胡須,胡須和兩鬢的頭發都有些發白,麵色沉吟頗具威嚴。
“聽說你今天去校場向周護衛請教學武了。”
陳忠對待陳川的態度頗為溫和,不似對其他子女那般嚴肅嚴厲,語氣柔和道。
“是,此次大病,孩兒有感身體薄弱,孩兒雖有科舉之心,但若身體薄弱,也難免拖累,也讓父親你們擔心,所以想學些武藝強身健體。”
陳川畢恭畢敬道。
陳忠點了點頭,這件事其實他白天也早就得到匯報了,而對於陳川習武的事情,他的態度也和邵氏、華氏一樣,隻要陳川不是丟棄學文功名之心,那他是絕對同意的,正好此次陳川昏迷的事他也一直在想著找個什麽方法幫陳川補一補身體,此刻陳川自己主動習武那更好。
“嗯,你的想法很好,身體才是人知根本,縱使要讀書,但也不能忽略了身體,習些武藝強身也好,那今後你就好好跟隨周護衛學習吧,我會讓周護衛好好教你,另外,練武需要什麽藥材藥房那邊有的隨便你用,另外我會每個月再讓賬房給你三千兩銀子例錢作為你每月習武開銷用。”
這個世界的貨幣體係是一兩黃金等於十兩銀子,一兩銀子等於一百錢,一錢的購買力度是能買一個白麵饅頭。
對於普通人而言,一個人起早貪黑辛辛苦苦一天能賺到十錢都艱難,就算賺到十錢也才夠買十個白麵饅頭或者兩斤糙米,所以這個世界大多普通人連溫飽都難以維持。
而陳忠現在每個月給陳川三千兩銀子的例錢,無疑是一筆巨款,之前的陳川每個月也才五百兩銀子的零花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