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德拉手稿》安靜地躺在錢倉一掌心。
毀掉它麽?
錢倉一將手稿放在自己的手提箱內。
既然霍爾讓我不要看,我沒必要冒險,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霍爾的船長朋友。
想到此處,錢倉一倒了杯水,然後來到霍爾神父身邊,他輕輕拍了拍霍爾的肩膀。
“醒醒,霍爾。”錢倉一輕聲喊道。
霍爾神父慢慢睜開雙眼,棕色的眼睛中充滿著迷茫,他右手手肘撐著床沿,想要坐起來,不過卻被錢倉一製止。
“你剛才突然昏過去,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錢倉一將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
聖詠的吟唱聲穿過薄薄的牆壁,傳入兩人耳中,僅僅一牆之隔,天堂與地獄的差距。
“馬歇爾,我的腦子像被棍子攪過一樣。”霍爾神父接過水杯,將杯中的清水一飲而盡,他將水杯放在一旁,不顧錢倉一的阻攔,想要從**站起來。
“我想起來,馬歇爾,你願意幫助我做這件事情嗎?這件事很有可能會讓你陷入生命危險當中。”霍爾神父臉上的憂鬱甚至比失聲的吟遊詩人更嚴重。
“霍爾,我已經考慮過你的請求,我會幫助毀掉《維爾德拉手稿》,以主的名義起誓。”錢倉一的表情異常平靜。
“馬歇爾,我真幸運,有你這個朋友。”霍爾想要給錢倉一一個熱情地擁抱。
“你的船長朋友叫什麽?我該到哪裏去找他?你現在的狀態越來越差,盡快毀掉《維爾德拉手稿》才能讓你恢複精神,重回主的懷抱。”錢倉一看著霍爾的雙眼說道。
“大衛·瓊斯。他現在應該正在自己的家中休息,大衛原本已經不幹這活,但是他有一個敗家的兒子,為了不讓自己和流浪漢睡在一起,他隻得再次握緊船舵。我寫一封信,你帶著這封信去找他,他一定會幫助你。”霍爾扶著牆壁,向紅木的書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