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羅伯特又提了兩個看似合理,卻被錢倉一否決的主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馬歇爾神父,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問我的看法呢?”羅伯特非常生氣,麵紅耳赤。
“因為我需要一個幫手,我一個人失敗的可能性很大。羅伯特,既然你不相信我,而我又不同意你的看法,不如,我們再次分兵,我計劃竊取王冠,而你則負責去救船員,我們雙方隻要有一方成功,都可以驗證一個說法。”錢倉一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馬歇爾神父,我說過,人類正是因為合作才能夠淩駕於其餘的生命之上。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人,如果你還堅持單獨行動,可能所有人都會死,也沒有人會將這些事情說出去,維爾福海上的悲劇依然會繼續發生。”這時,羅伯特卻反過來勸說錢倉一。
房間內魚人的血液已經凝固,血腥味混合著汗味在房間中到處飄**,在這段時間內,除了偶爾經過的魚人之外,並沒有魚人嚐試打開這間房間。
“關於人類為什麽會淩駕於其餘生命之上的原因我已經回答過你,羅伯特。”錢倉一歎了口氣,似乎不打算繼續與羅伯特爭論,“與其一直將時間浪費在這些問題上麵,你還不如好好思考接下來如果再被魚人盤查,我們該做出什麽行動,又或者思考我們暴露了之後應該如何逃跑。”
“我們兩人意見分歧的地方一點,你認為我的提議太過幻想,像賭徒將身上所有的錢財都押在三個六上,而你的想法則是分出一部分繼續賭大小或者直接拿著現有的賭資直接逃跑。”錢倉一看著羅伯特的眼睛,想迫使對方靜下心來與自己交流。
“嗯,差不多。”羅伯特長噓一口氣。
“想想藍色珍珠號的一切,你認為我們能依靠常理來判斷幽靈船嗎?這次的賭局可不是人類作為莊家,而保鏢也不是人類,我們除了一把決定勝負之外沒有別的選擇。”錢倉一攤開雙手,臉上掛滿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