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錢倉一身體不適的緣故,所以海爾放慢了速度,以免馬車顛簸影響到錢倉一右腳的傷。很快,馬車到達目的地晨星教堂。
等兩人下車之後,海爾對兩人說道:“如果不需要我繼續等,我先離開,馬歇爾神父,這次我不收取你的費用。”
“嗯?”錢倉一皺了皺眉,他有些意外。
“托您的福,我最近的生意好了許多。”海爾眨了眨自己的右眼。
“海爾,你不會是用我的名字來推銷自己的馬車吧?”錢倉一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希望您不會介意。”海爾說完揮了一下馬鞭,迅速離開晨星教堂。
“我們進去吧。”錢倉一搖了搖頭,轉身進入晨星教堂。
“你不要說得這麽輕鬆,東西全部是我在提好不好!”羅伯特無奈地看著地上兩個黑色的皮箱,一大一小,大箱子屬於他,小箱子屬於錢倉一。
“我和你說了將特產扔掉,那些根本不是特產。”錢倉一說了一句,頭都沒回。
兩人走進晨星教堂,教堂兩側的花窗上帶有宗教意味的彩畫依然充滿聖潔感,與之前並無區別,可是經曆過這次事件之後,花窗上的彩畫僅僅隻是彩畫,不再具有其他意義。
畢竟,二人已經體驗過什麽叫做真正的恐懼。
“馬歇爾神父!”比恩看見錢倉一之後高興地喊了一聲,他連忙跑過來,“您的右腳受了很重的傷,遇到了什麽事情嗎?”比恩的語氣有些疑惑。
對比恩而言,雖然霍爾神父在精神異常的時候傷害過他,但是晨星教堂作為莫洛夫港一塊非常重要的地方,小小年紀就為了生活而四處奔波的比恩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麽一塊肥肉,更何況霍爾神父還賠償了比恩一大筆錢。
“霍爾的情況如何?他還好嗎?”錢倉一點了下頭,算是回應比恩的招呼。
比恩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他右手撓了撓後腦勺,“這個……應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