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孫德勝笑眯眯的對著沈辣說道:“辣子,聽到了吧?趁著我和楊書籍都不在,上麵又空降了個句長過來。明天就過來主持工作,不是我說,楊書籍已經急了。他比誰都明白,不管是誰,除了哥們兒我之外,誰也撐不住一個民調局……”
沈辣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大聖,你也別大意了。上麵知道民調局是做什麽的。不會真派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來接手,楊書籍就沒說新句長是從哪裏調過來的嗎?”
“說了,是部裏的一個什麽司長。他之前在幾個地方都做過領導,處理過一些民調局這樣的案件。”說到這裏,孫德勝條件反射的去掏香煙。這才想起來整包的香煙都給了孔大龍,笑嘻嘻的問沈辣要了一根香煙,點上抽了一口之後,繼續說道:“這個人我之前也聽說過幾耳朵,記得四年前的熾尾山村民入蠱的案子嗎?還有哥們兒我去鎂國的時候,合山十六裏堡挖出血屍的案件,都是他帶著人處理的。”
聽了孫德勝的話,沈辣馬上便想到了這個人是誰:“我記得,是做過一任大案匯總辦公室主任的任嶸。當初這兩起事件已經送到民調局門口了,生生讓他開車截走了。當時大官人和熊玩意兒他們都在等著看笑話,沒想到這個任嶸竟然真的把這兩起事件解決了……大聖,這事不對啊,現在回憶著,怎麽好像就是在培養這個人,等著接替你的句長。”
“辣子,你才看明白啊……”孫德勝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不過不管是誰都無所謂了,哥們兒昨兒已經辭職了。現在就等著回民調局正式辦理辭職手續了,民調局以後怎麽樣,都和哥們兒我無關了。走,回去看看咱兄弟。現在他可是個寶貝疙瘩,可不能讓人打了他的注意……”
沈辣雖然替自己的朋友不甘心,不過看到孫德勝都沒說什麽,他也不好多說什麽。當下,通知了二室來人收拾殘局之後,和孫德勝一起離開了這座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