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想的一樣啊……”郝正義笑著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隨後繼續說道:“現在黑名單上的人已經有超過一百六人向一安大廈這邊靠攏了,照這樣的速度,到今晚為止,人數應該會在三百人以上。各位,做好準備吧……”
誰都明白郝正義話裏的意思,自打民調局建局以來,除了當年致使前句長高亮死亡的災難日之外,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大陣仗。三百個帶著術法的人,實力已經不在民調局(不包括六室)之下了。
聽了郝正義的話,任嶸的手心開始出汗。他心裏一陣翻騰,想不到自己上任第一天就遇到這麽百年不遇的大事。早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晚一個禮拜再上任。那樣的話,這個難題還是要孫德勝來解。
他孫某人真解決了這個大難題,一個禮拜之後成果也要歸他任句長的。要是沒有擺平這件事也無所謂,正好可以將辦事不力的帽子扣在他的頭上,那自己就任民調局句長也就名正言順了。到時候不管結果如何,自己都穩操勝卷。可惜了……
看著麵前幾位主任都在等自己的意見,任句長咳嗽了一聲,說道:“郝主任說的有道理,看來今天有一場硬仗了。對方的人數已經和我們民調局持平,而且他們當中有人已經到了一安大廈。現在的情況對我們不是特別有利,我打算向上級和兄弟單位請求援助。必要的時候可以派一個支隊的武敬共同作戰……”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任句長突然發現麵前的主任們都在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任嶸明白可能是自己說錯話了,立即停住了嘴巴。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我剛才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幾個主任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二室的西門鏈開口說道:“任句長,如果按著你說的辦,那我們民調局的性質就變了。出動了一個支隊的武敬,這麽大的動靜,什麽也瞞不住了。會讓我們從幕後走到台前。明天開始所有的新聞媒體都會說有關我們民調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