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孫德勝吃了回頭草,大領導心裏也算有了底。原本他是想要拿下三不管的民調局,沒曾想到最近一直風平浪靜的,任嶸入主之後卻突然起了大風大浪。風浪大的別說任句長了,就連他這樣的部級大領導都跟著吃了掛落。
機場和一安大廈的事情一出來,他被叫到了海裏挨了一頓批評。看起來一個任嶸是真鎮不住場麵,這時候大領導也想起來孫德勝的好了。不管怎麽說孫胖子處理這樣的事件還是沒問題的,起碼他在任的時候,民調局從來沒有連續出現過這麽嚴重的事件。
“德勝同誌回來就好了,那你就要繼續主持民調局日常的工作。”大領導衝著孫德勝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首要任務就是維護首都圈的安定,一安大廈和XX醫院那樣的惡性事件堅決不可以在發生了。”
一直等到大領導說完,孫德勝這才笑嘻嘻地說道:“領導,我可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了一位幹將。兄弟——車前子……我兄弟哪去了?怎麽沒進來?那個誰,勞駕你出去看一眼,我兄弟車前子是不是在門口。”
孫德勝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和車前子的關係,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趁著車前子沒到,任嶸湊在大領導的耳邊,向他介紹車前子是誰。
片刻之後,車前子被人帶了進來。孫德勝衝著他一招手,說道:“兄弟你過來坐,就做我旁邊……郝頭,勞駕您老人家向後麵竄一位。”
車前子蒙頭蒙腦的坐在了孫德勝的身邊,嘴裏嘟囔著:“門口站崗的敬察不讓我進,我都說了是跟著你進來的,那個愣頭青就是不放人。要不是怕弄髒了這一身行頭,我早大嘴巴抽他了……胖子,怎麽個意思?讓我進來準備武鬥了?”
“別亂說話……”孫德勝在桌子底下掐了一把小道士的大腿,隨後笑著對大領導說道:“這個就是我說的幹將了,我回來之後打算請車前子同誌擔任民調局的顧問。委任證書領導已經簽字了,理論上他現在就是民調局的顧問了。來,兄弟你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