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吳主任的筆記,他的字跡沒有這麽好……”孫德勝一邊笑嘻嘻的盯著樓下的一舉一動,一邊繼續對著車前子說道:“要是我說這裏將近二十年年沒有人住過,兄弟你會相信嗎?最後一個住在這裏的人就是我們的吳主任,幾天之前他又回來過一次……”
“等一下吧,剛才樓下那個人可不是這麽說的……”沒等孫德勝說完,車前子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隨後繼續說道:“他不是說隻要對麵旅館的生意好了,都會把這間房租出去嗎?怎麽又小二十年沒人住過……我明白了,這孫子也是你安排好的吧?”
“他是焦大郎安排在這裏看房子的人,看了快二十年,我給了他另外一個工作。”孫德勝眼睛盯著樓下,嘴巴繼續說道:“臨走之前他讓我們進來看看,畢竟這麽多年了,我們是第一個進來的……”
“昨晚上你才拿到了扣子,就做了怎麽多的事情?”車前子驚訝的看著麵前這個胖子,繼續說道:“一般人籌劃這些得個把禮拜吧?你就一晚上?還得分出來時間阻攔黃胖子他們……胖子,人比人得死啊。和你這腦袋瓜一比,我的都可以拿去涮火鍋了。”
聽了車前子的話,孫德勝哈哈一笑,隨後繼續說道:“我這也是這些年逼出來的,這幾年遇到的聰明人越來越多。我不多想幾步,就要被人家裝在盒子裏,隨意擺動了……不過還是那句話,兄弟你不用擔心,哥哥我算計誰也不會算計你的。”
“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麽他們都說沈辣是你背後的男人了,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不需要動腦子。”車前子想要坐在**,不過看到了被單和褥子的顏色之後,他還是不舍得自己齁貴的褲子。索性蹲在了地上,對著孫德勝繼續說道:“不過吳仁荻住過的房子就不能再住人了?這個未免有點太王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