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孔大龍從櫃子裏走了出來,孫德勝苦笑了一聲,說道:“老爺子您什麽時候鑽進櫃子裏的?這怎麽話說的……咱們都不是外人,從我兄弟那論,我也已經叫您一聲好聽的……”
“別客氣,孫句長你真叫我一聲什麽,老頭子我可擔不起來。”孔大龍笑嗬嗬的看了孫德勝一眼,隨後坐在了**,繼續說道:“對了,我是什麽時候鑽櫃子裏的……想起來了,昨晚上、昨晚上姓沈的小哥帶著對象過來。嚇得我急忙鑽進了櫃子裏,然後扒著門縫看見他們小兩口抱在一起啃……哎呦看的我這個難受呦……
後來小姑娘嫌棄這裏太髒,就自己回酒店了。別說,姓沈的小哥對你沒得說,為了等你對象都顧不上了,生生在這裏售了一宿,連個電話都沒敢打,怕誤了你的事情。”說到這裏的時候,孔大龍豎起了大拇指,示意沈辣真對得起孫德勝這個兄弟。
“那是,哥們兒我的兄弟,不管是他沈辣,還是你老兒子車前子,那都和親兄弟一樣一樣的。”孫德勝嘿嘿笑了一聲,隨後繼續說道:“既然老爺子您在櫃子裏那麽久了,那剛才我們哥倆說的話,您也都聽到了吧?怎麽樣孩子我猜對了幾成?”
“要不是當年的事情我參與了,還以為孫句長你是親身經曆的。說猜對了十成有些誇張,但也有八九成吧……”孔大龍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民調局真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好像高句長那樣有頭腦的人萬中無一,想不到民調局兩代句長都是這樣的人……”
“您也別客氣,我們兩代句長還不是一樣被耍的團團轉嗎?”孫德勝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一個供養了您小二十年,就是死了也要把您托付給朋友。另外一個一直被您玩弄在股掌當中,完全翻不了身……不是我說,這麽多年以來,我可是第一次輸的這麽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