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吳仁荻竟然會受傷,雖然傷口微乎其微幾乎看不到,不過在孫德勝的指使之下,邵一一還是過去,掏出來紙巾擦了擦吳主任臉上那一點點血跡:“吳叔叔你受傷了,別動,我給你擦擦……”
看著自己老婆給吳仁荻擦拭傷口,孫德勝急忙過去拉開了有些瘋癲的蒙棋棋,說道:“大小姐,差不多得了……看看你把我們吳主任打的,不是我誇你,自打哥們兒進了民調局以來,還沒見過他老人家流血的。看我的麵子,可以了……”
吳仁荻對自己邵家的女人幾乎達到了溺愛的程度,但凡換成另外一個人,也不會讓他怎麽靠近自己,更別說給自己擦拭傷口了。
這時候,看到吳仁荻被自己打出血了,蒙棋棋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她好像受害者一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便哭便哽咽著說道:“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能這樣……你對不起我……不能怎麽對我……你受傷了,疼嗎……”
看著蒙棋棋哭得臉上的妝都花了,大和尚也沒心思吃喝了。他扔掉了手裏的碗筷,走到了蒙大小姐麵前,蹲在地上對著她說道:“丫頭,我都說了多少遍。你們倆那點緣分幾輩子之前就沒有了……你就是聽不進去,行了,這一個嘴巴打得挺好,就算把你們倆那點緣分打光了。想要報仇嗎?聽佛爺我的,跟姓車的那小子好……”
吳勉實在待不下去了,他扭臉冷冷的看了孫德勝一眼,說道:“我等著你給一個說法……”
說完,白發男人也不理會包房裏麵這些人,轉身離開了這裏。吳仁荻雖然走了,不過場麵還是一團混亂。蒙棋棋繼續嚎啕大哭,氣得一邊的張支言直跺腳。最後還是黃然勉強勸住了蒙大小姐,讓張結巴先送她回去休息。
處理完了蒙棋棋之後,黃然走到了孫德勝麵前,陰沉著臉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中午那個打給蒙棋棋的電話,是你打得吧?還有那枚戒指,也是你送給棋棋的……什麽回請吳仁荻,都是你設的局對吧?你把吳主任也算計在裏麵了,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