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個聲音,孔大龍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身後的白發男人一眼,隨後笑嗬嗬地說道:“猜到你一定是早到了,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也不說進去看看?”
“你怎麽知道我沒進去過?”白發男人正是吳仁荻,看了一眼麵前這個陌生的小老頭之後,他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就在裏麵了,進來說……”
吳仁荻說完之後,自己轉身進了旁邊的一個空病房。孔大龍微微笑了一下,隨後跟著走了進去。兩個人進到病房之後,誰也沒有先說話,場麵冷清了片刻。最後還是吳主任先開了口,說道:“我們在杭州見過麵?”
聽到吳仁荻說到杭州的事情,孔大龍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以為吳主任想起來自己打過他的事情。好在他後麵的話緊接著說了出來:“和我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孔大龍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麵前的白發男人,他開口說道:“你——您還是沒有想起來當年發生的事情?”
吳仁荻迎著小老頭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後他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以肯定車前子是我的兒子……不過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聽到不是自己揍他那點事情,孔大龍這算才是鬆了口氣。隨後他歎了口氣,說道:“從車前子他媽媽那邊論,你還得叫我一聲舅舅。算了,我也不爭這個。”隨後,小老頭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對著吳仁荻說了一邊。當然,自己是怎麽把這個小白臉打的一臉血的事情是不敢說的。
聽孔大龍的話和焦大郎說的別無二致,吳仁荻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當年好像是有個女人來找我,當時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就是車前子的母親了,是吧?”
“是,後來她去了法國,也是一股火沒上來得了腦膜炎,和你一樣什麽都忘了……”孔大龍歎了口氣,隨後又將車前子母親的不幸遭遇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