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隻是眼前一花,鴨蛋臉已經到了他的麵前。沒等小道士的煙灰缸拍過來,他已經抬手對著麵前的半大小子打了過去。嚴格來說,這一下並沒有打中車前子,隻是掌風拍了過來,小道士的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見到鴨蛋臉敢對車前子動手,趙慶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說道:“你瘋了嗎?知道這是吳勉的子嗣!你還要對他出手……”
鴨蛋臉怪笑了一聲,隨後對著趙慶說道:“你在怕什麽?動手的是我……就算是吳勉要報複,也是對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憑空響了起來:“不管承不承認,你都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白頭發的吳仁荻出現在了鴨蛋臉的麵前……
鴨蛋臉早年間,曾經偷偷的看過吳仁荻一眼。見到這個傳說當中的男人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麵前,他的心卻開始哆嗦了起來。這個男人的兒子剛剛被自己打暈在了沙發上。現在顧不得許多了,還是先逃出這裏再說吧……
就在鴨蛋臉準備實施展遁法的時候,吳仁荻突然出手,直接伸手扣在了這個人的臉上,瞬間破了即將形成的遁法。隨後那個帶著刻薄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來,解釋一下我兒子為什麽這樣了……”
鴨蛋臉這時候已經哆嗦成了一團,嚇得說不出話來。還是趙慶現身,恭恭敬敬的對著白發男人詩禮,說道:“吳勉先生,這個人動不得。請你看在廣仁大方師的麵子上,放過他這一次。事後閻君會向你解釋的……”
“廣仁,還有閻君……”吳仁荻懶得去看身後的女人,他盯著手裏的鴨蛋臉,嘴裏對著趙慶說道:“你不是沈辣的女人嗎?廣仁搞得吧,他手伸得太長了……”
這時候,恐懼到了極點的鴨蛋臉開口說道:“鬆手……我是閻君的生子,你不能對我無禮……是你兒子先動的手,我是自衛……我隻是好奇吳勉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