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後,孫德勝呲牙一笑,衝著吳仁荻說道:“吳主任您這次可是下本了,不是我說,您這次真是給麵子……”
“不是衝你……”說話的時候,吳仁荻看了倒在沙發上的車前子一眼,隨後背著雙手向六室的位置走了過去,邊走邊自言自語地說道:“養兒子——有什麽好的?好話不會好說,也不知道像誰……”
孫德勝回過頭來,看了自己辦公室裏暈倒的兩個人,輕輕的歎了口氣之後,繼續說道:“問世前情為何物,還得有個好爸爸啊……”
就在孫德勝讓人將車前子和沈辣送ICU的時候,遠在三百公裏的一座山頂的小木屋裏麵,火山走出了小木屋,對著正在門口端坐的廣仁說道:“師尊,趙慶的傷勢無大礙了……弟子有句話要說,這個女人的心機太深了,閻永孝的死沒有那麽簡單……”
“簡單不簡單,他總是死了的。”廣仁衝著自己的弟子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趙慶不比你我,她沒有長生不老的壽數。隻要不是犯了大惡,我們總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總共不過白十來年的功夫,她總會過去的。”
火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弟子有件事情始終想不通,閻永孝已經死了。他的魂魄哪去了?如果是被人扣下了,這又有什麽意義?”
“火山,你還是不明白……”廣仁輕輕的歎了口氣,隨後繼續說道:“他的魂魄一日不出現,那死因便一日無法蓋棺論定。別看隻是閻君的私生子,運作的好,也會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風暴。”
火山聽了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隻要我們和地府都是一口咬定,閻永孝是誤服了丹藥而亡,那幕後那個推手也沒有什麽意義了。要麽他把閻永孝的魂魄交還出來,要麽就隻能滅口,徹底抹去這個魂魄。”
還有一種可能……”廣仁看著山下秀麗的風光,一邊再次說道:“火山你還是想簡單了……如果他可以控製住這個魂魄,再教給他幾句話。說死了閻永孝是我們和吳勉聯手解決的,你猜猜看,後果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