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車前子聊了一會,病房外麵響起來一陣腳步聲。隨後又響起來敲門的聲音,緊接著,民調局的任局長和楊書籍兩個人提著禮物從外麵走了進來。
“呦,小車醒過來了?”任嶸見到車前子正靠在病**,吃著橘子和孫德勝聊天。任局長笑了一下,將手裏的禮物放到了地上,繼續說道:“最近局裏的事情忙,我和楊書籍這還是借著去部裏匯報工作的檔口,來看看你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一定要等到完全康複再回去工作。可千萬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注意愛惜身體。我就吃過這樣的虧……”
“就是,小車你可得聽你這倆老大哥的。有什麽需要的你盡管開口,組織上能幫你解決的,一定盡力幫你解決。”楊書籍在一邊符合著說了一句,看他笑眯眯的樣子,好像早就忘了當初車前子把他揍的坐了半個月的輪椅。
任局長和楊書籍雖然都是笑嗬嗬的樣子,不過還是能從二人的表情上看出來,他們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隻是在強裝歡顏的樣子……
車前子打了個哈哈,說道:“那麻煩組織上把吳仁荻趕出民調局吧,我一看這個人心裏就堵得慌……”
“這個——得德勝句長來辦……”楊書籍是老油條了,他也沒把車前子的話當真。笑著看了一眼孫德勝之後,繼續說道:“當年民調局重啟,是德勝句長你親自把吳仁荻主任招回來的。他還是你們家的親戚,我和任句不大好出麵……”
孫德勝嘿嘿一笑,岔開了話題,說道:“回頭我試試看……兩位領導是來順便接我,一起去部裏接受問詢的吧?不是我說,又有新動向了?”
“也不算新動向,還是老一套,為什麽最近邶京及周邊的事件頻繁發生,問責我們民調局為什麽沒有預判?以及都做了什麽事後補救的行為……”楊書籍苦笑了一聲,看了一眼身邊愁眉苦臉的任句長之後,他繼續說道:“聽說這次部裏多少會有點動作,具體的要等到今晚的問責之後,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