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龍匆匆忙忙的來,又匆匆忙忙的走。車前子看留不住他,隻能拜托尤闕開車將小老頭送去火車站。沒有想到孔大龍連老尤都拒絕了,他笑嗬嗬的看著尤闕說道:“別折騰了,要是昨晚上的你送我,那我指定不會客氣。現在的你還是算了吧……”
這句話說的尤闕有些不自然,一邊的車前子也沒聽明白,說道:“啥昨天、今天、明天的,沒事少看點小品,裏麵一幫小老太太,進了眼裏就拔不出來了。”
孔大龍笑了一下,也沒在說話,和自己的徒弟外甥孫子告辭。說什麽也不讓車前子送,自己一個人離開了這裏。
孔大龍離開之後,車前子突然回過味來,轉頭對著尤闕說道:“老尤,我們家老登兒剛才話裏有話啊……昨天晚上的你,和現在的你不是一個人嗎?他這麽一說,好像還確實不大一樣。老尤,昨晚上你是怎麽弄死那隻聻的?”
尤闕陪著笑臉說道:“這不是用它先魂飛魄散了閻君之子的魂魄,趁著聻分神漏出心口的破綻嗎?這還是多年前,民調局的蕭和尚蕭顧問告訴我的。”
車前子點了點頭,說道:“我就說老登兒神神叨叨的,還昨天、今天、明天的……下次他回來高低得送醫院檢查檢查,別得了啥老年癡呆。老尤,你坐著陪我吃點。”
尤闕說道:“我不吃了,給你送完飯還得回家去。不是客氣……家裏的孩子病了,下午就送醫院了,一直是孩子他媽看著。我得回去看看……”
“趕緊回去啊,你說孩子都病了,還來我這裏折騰啥。我一個大活人,還能餓死嗎?對了,你等我一下……”車前子說話的時候,放下了手裏的碗筷,回身去了沈辣的臥室。
片刻之後,小道士手裏抓著兩三個金元寶走了出來。直接塞進了尤闕的手裏,說道:“拿回去給孩子壓驚去,我小時候生病就是,老登兒把他的大金牙拔了,塞我手裏一直攥著,第二天一早燒就退了。我長這麽大,從來沒去醫院吃過藥,一鬧病就攥著他的大金牙……拿著,別嫌少,要不我再給你拿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