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剛剛回家躺在**準備睡覺,便接到了民調局值班人員打來的電話。得知大門口發生的事情之後,隻得無奈的從**爬了起來,哈欠連天的回到了民調局。電話裏也沒有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說有人衝擊民調局,結果被吳仁荻主任解決掉了。
剛剛回來,孫胖子便被值班的調查員圍住了。幾個人有些興奮地說道:“孫句,剛剛吳主任出手了,我進了民調局五年,還是第一次看見……”
“太帥了,一手指點死了那個麻子。怎麽說的來著?你的狗吵到我兒子了——下次你自己來……話說完就把後背給人家了,對方愣是沒敢動手。”
聽著幾個調查員東一句西一句的,孫德勝聽了個沒頭沒腦。他皺著眉頭說道:“一個一個說,吳主任弄死個人,你們這麽興奮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當中誰結婚了……”
這時候,蕭副主任走了過來。他把孫胖子拉了出來,說道:“孫句,先跟著我去五室看看吧。一個熟人,你們應該昨天才見過麵……”
孫德勝打了個哈哈,說道:“哥們兒昨天見的人多了,幾乎這輩子的人昨天出來了一半。老蕭你就別讓我猜了,大家都挺忙的……”
“你還是先跟著我來吧,看一眼就知道怎麽回事了。”無奈之下,稀裏糊塗的孫德勝隻得跟著蕭易峰進了五室的解剖室。剛剛進來,便看到了大開膛的侯長貴……
麻子臉肚子裏的漿子一樣的下水都被取了出來,全身的皮膚潰爛。要不是這人的辨識度太高,就是孫胖子這時候也認不出來了。
不過就是這樣,孫德勝還是指著解剖台上的死屍,試探著說道:“這是昨天掙了一億五的侯長貴嗎?這才一天不見,這個就爛成這個樣子了?”
蕭易峰從架子上拿出來解剖報告,遞給了孫胖子的同時,說道:“從現場的屍體的解剖程度來看,結合現在邶京的溫度,這個人應該已經死了兩個月。他身上最少有三種以上被使用術法的痕跡,初步判斷是在活著的時候,身體被其他的魂魄衝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