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裏糊塗的回到了邶京,雖然車前子再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不過還是被孫德勝帶到了醫院裏,經過一係列的腦部檢查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檢查的檔口,孔大龍和孫德勝都有些緊張,孫胖子親自聯係了幾位國內腦科醫學權威。得到了車前子的腦袋很健康,沒有什麽問題的結論之後,他們倆這才鬆了口氣。
這一番折騰完,天色也黑了下來。孫德勝帶著車前子和孔大龍,找了一家地道的涮羊肉館子吃飯。孫胖子提前訂好了包間,進來之後便張羅著吃飯。
“不是我說,原本約了老黃來著,不過張支言剛剛走,他不好意思出來大吃大喝,今晚就咱們幾個自己人了……”孫德勝笑嘻嘻的將一盤子羊肉片扔進了鍋裏,一邊用筷子扒拉著,一邊繼續說道:“辣子處理其他的事情,馬上就到。咱們先吃著……爺們兒,整點白的?”
最後一句話是衝著孔大龍說的,小老頭嗬嗬一笑,說道:“白的啤的黃的都行,讓孫句長您破費了啊。你說隨便吃點生猛海鮮、鮑參翅肚就行了,怎麽還吃羊肉這麽金貴的東西……看這羊肉的成色——嘖嘖……正經好鴨子肉啊。”
孫德勝哈哈一笑,說道:“原本也想著隨便吃點海鮮的,不過這不是有人想吃這一口嗎?爺們兒你別看這館子不起眼,羊可是正經的內蒙一百天的羔羊,這一百天光喝奶了,一口草料沒碰過。我一百天之前定的,下午剛剛送到的。上次馬氏集團的主席馬蕭林請我吃過一次。這一口記一輩子……”
說話的時候,孫胖子夾起來一筷子羊肉放在了孔大龍的碗裏。隨後指著桌子上的調料說道:“爺們兒你先別沾芝麻醬,嚐嚐這家的韭菜花醬。再嚐嚐我從內蒙弄來的馬奶酒……金窠寺的大喇嘛桑傑送了我兩瓶,說是當年滿蒙和親的時候,孝莊嫁皇太極大婚剩下的。咱們先喝這個,要是喝的不順口,咱們再喝別的。白的有茅台,紅的康帝,黃的是八十年的女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