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接過了曹正手裏的生死薄,隻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便難看了起來。狠狠的瞪了這位左判一眼之後,轉身雙手將生死薄遞給了自己的師尊。
廣仁接過生死薄看了一眼,深深的洗了口氣之後,說道:“左判,你知道後果嗎?”
“後果……魂飛魄散嗎?”曹正衝著兩位大方師笑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不過兩位大方師誤會了,生死薄不是我寫的。我隻是聽說裏麵的人與兩位大方師有關,這才帶來請大方師觀看的。生死薄留在這裏,兩位大方師不喜歡的話,可以自己更改……”
說話的時候,曹正又取出來一支細長的毛筆,和一塊紅色的墨塊來。繼續說道:“修改生死薄的工具都在這裏,兩位大方師寫在上麵的,就是新的生死薄了。”
看到生死薄,筆墨都在手邊,廣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這位左部判官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麽,不過你晚了一步。我弟子趙慶無辜慘死,這筆賬怎麽都要算在左判你的頭上。我……”
沒等白發大方師說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曹正指著人影說道:“就是他,這個寒林自作主張,想要跳起來你們兩位大方師、沈辣和吳勉的亂鬥。這件事與我無關,都是這個人自己做的……寒林,你自己說吧……”
人影唯唯諾諾的抬頭看了兩位大方師一眼,說道:“左判大人說的是,原本我隻是去沈辣家中,想要在他家裏安裝竊聽儀器的,突然聽到尊徒在門口哭訴。當時我腦袋抽了,想要來一場大亂鬥,我們地府好在當中取利。就假扮成吳勉的樣子,害死了趙慶姑娘……”
“趙慶死在你的手裏?”廣仁皺了皺眉頭,再次看了人影一眼之後,繼續說道:“把我當成趙慶,當時怎麽殺的趙慶,現在你怎麽殺我……”
寒林連連搖頭,說道:“我怎麽敢冒犯大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