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洞口完全顯露出來之後,車前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隨後指著兩道門對著孫德勝說道:“這怎麽個意思?讓我們倆進去?那倆門是什麽意思……”
孫胖子眯縫著眼睛看向兩個洞口,隨後慢悠悠地說道:“還能什麽意思?一個生門,一個死門唄。運氣好進生門或許還有命出去,運氣不好選了死門的話,那我們哥倆就陪著趙聯逾他們在這裏作伴。”
“那它是想瞎了心,我們倆就在這裏等著,我就不信二室的人都死光了。沒人下來救他們倆主任。”車前子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著兩個洞口繼續說道:“咱們就在這裏耗著了,我們家老登兒說了,人不吃不喝的也能活個把禮拜的。一禮拜,就算找隻猴給它手裏綁把鐵鍬,也能挖出條通道來——胖子,你脫鞋幹什麽?”
車前子說到一半的時候,孫胖子突然將自己左腳的鞋拖了下來。他也不理會小道士,閉上了眼睛原地轉了三圈,隨後也不管是不是麵對著洞口,將手裏的鞋高高的拋了出去。
聽到鞋子落地的聲音,孫胖子這才睜開了眼睛,隨後舉著手電找到了自己那隻鞋。衝著鞋尖對應的方向看去,說道:“左邊這條路,沒錯了……”
“什麽沒錯?怎麽就沒錯了?胖子你錯大發了。”見到孫德勝扔鞋找路,車前子的眉毛都立了起來,隨後他指著孫胖子認的洞口繼續說道:“你要是死在裏麵,那得算你自殺明白嗎?胖子,我不著急,咱們再等等二室的人。不是說還去找六室的人了嗎?咱們再等等,實在不行……”
“兄弟,就算我們倆不進去,就會有活路嗎?”孫德勝一邊穿好鞋,一邊笑眯眯的繼續說道:“咱們哥倆在明,那個假熊玩意兒在暗。他敢把你我困在這裏,就有可以至於我們死地的手段。你要是不信的話,就留在這裏。哥哥我先進去探探路,要是你遇到什麽異常的事情,就進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