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調局地下三層,車前子坐在了吳仁荻的對麵,晃了晃手裏的茅台酒,說道:“喝點?”
吳仁荻翻了翻白眼,回答道:“幹喝?”
車前子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邊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包花生米來。撕開封口將一整包花生米都倒在了桌子上,隨後扭開了茅台酒的瓶蓋,嘴對嘴的喝了一口。拿起來兩粒花生米下酒之後,將茅台酒瓶遞給了自己的父親。
見到自己兒子這麽粗魯的喝酒法子,吳仁荻怔了一下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接酒瓶。這讓車前子有些不滿地說道:“什麽意思?你還嫌棄我?”
白發男人這才有些無奈的接過了酒瓶,學著車前子的樣子,嘴對嘴的喝了一口。小道士這才笑了一下,拿起一粒花生米塞進了吳仁荻的嘴裏,說道:“來個花生下酒,這玩意兒才好呢。這半年我跟著孫德勝也算吃香喝辣的了,不過論起來下酒,什麽山珍海味都比不上這個。茅台就著花生,咱們這就算提前過年了……”
吳仁荻慢悠悠的嚼著花生米,看著自己兒子笑嘻嘻的樣子,臉上多少露出來一絲笑容。隨後他嘴對嘴的又喝了一口酒,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他的話也多了起來:“我也是很久都沒有喝酒了,還是和兒子一起喝的。倒退半年我都想不到……”
“要不生兒子幹嘛用?不就是給你倒酒嗎?”車前子從吳仁荻手裏接過了酒瓶,喝了一口之後,繼續說道:“打聽個事……這事不喝點酒我都不好意思說,你還記得我媽嗎?”
冷不丁聽到車前子提到了他的母親,吳仁荻微微有些錯愕,隨後開口說道:“記不得了……不止是她,如果不是孫德勝和你師父拿出來那麽多的證據,我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兒子。說了你心裏會不舒服,不過這個是實話……”
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話,車前子再次喝了口酒,說道:“也沒什麽舒服不舒服的,我猜到你八成會這麽說的……實話總比謊話好,來,你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