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之前,黃然已經到了度假村,機場、火車站都沒有他都出票記錄,孫德勝的朋友甚至還查過高速公路的人臉識別照片,都沒有找到他到達廣州的證據。看樣子這個人已經早到了多日,隻是一直都沒有露麵。
掛了電話之後,孫德勝將黃然的事情說了一邊。隨後對著楊梟繼續說道:“老楊,看起來這次的事件我們可能想簡單了。不是我說,現在老黃可不是什麽活都親手接。去年泰國的詭童事件鬧的那麽大,皇室都出麵找過他,開的價錢也不低。最後老黃隻是派了張支言和另外一個手下處理,他遠程遙控解決的。現在能讓他親自跑一趟的,可不是一般的活。”
“要是就黃然自己的話,也沒有什麽。不過他身後可是有個大和尚……”想起來那位高僧,楊梟的臉上便露出來糾結的表情。頓了一下之後,他轉移了話題:“對了,當初大和尚不是一個嘴巴打好了張支言結巴的毛病嗎?怎麽剛才我在電話裏聽他又開始結巴起來了。”
想起來磕巴嘴張支言,孫德勝便笑了一下,說道:“平時他好人一個,嘴皮子比我都溜。不過這兩年不知道怎麽又犯了老毛病。說起來也怪,隻要蒙大小姐在身邊,張支言就緊張,這一緊張說話就不利索了。去年黃然請王府飯店吃飯,蒙棋棋到的晚,一開始張支言說的那叫溜,可惜蒙大小姐到了,他就緊張了。一邊冒虛汗一邊磕巴的話都說不出來……”
孫德勝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對著司機說道:“行了,不用在這裏等著了。回度假村吧……”
XXX度假村位於廣州市郊,快到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汽車這才趕到了度假村。
三個人有些疲憊的走進了大堂,原本以為這個時候就沒有什麽人了。沒有想到這邊剛剛進來,已經等候多時了的馬蕭林便帶著這裏的老板出來迎接:“孫句長,真是不好意思。還要您幾位連夜趕過來。我和秘書說過的,明天再來也來得及……下麵人不會辦事,讓您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