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站在棺材上麵,看著冷煙火掉在了地上。半晌也沒有什麽變化。這才回頭衝著車前子說道:“看起來那些旱螃蟹都死絕了,兄弟,繼續往前走吧……”
車前子冷眼看著孫胖子,頓了一下之後,說道:“胖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忘了告訴我?你可是要和我拜把子的,真出什麽事情的話,咱們倆可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我出事了,你也好不了。到時候你老婆改嫁,你閨女管別人叫爸爸……”
“這是我兄弟說的話……”孫德勝不介意車前子的話,他嘿嘿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你把心放肚子裏。哥哥我說過,真出事的話,我拿命保兄弟你。不是我說,真要是萬裏有個一,金瞎子算的不準了,那就是哥哥我替你送了命。到時候每年清明、祭日啥的,來哥哥我的墳頭上添把土,燒點紙錢,就值了。對了,你還得幫個忙,幫我給辣子和你嫂子拉拉關係,他們倆能湊合湊合過上日子的話,那哥哥我在九泉之下,也閉眼了……”
車前子再是瘋狗脾氣,也被孫德勝說的心裏酸溜溜地。當下走過來一把扒拉開孫胖子,說道:“你們三個人的事情,你自己去和沈辣說。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人,亂成一鍋粥了。牙磣……”說著,他縱身順著棺材裏麵的窟窿跳了下去。
看著車前子跳了下去,孫德勝嘿嘿一笑,自言自語地說道:“哥哥我哪舍得你出事,再過幾天等你的身世顯出來,到時候你想先走一步都難。同年同月同日死……嘿嘿,這個便宜還真不是占辣子的……”
車前子聽到孫德勝在上麵嘀嘀咕咕,不過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麽。當下他抬著頭對上麵喊道:“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麽呢?還不趕緊下來?不是剛才著急投胎那會了?在上麵留遺言呢?怎麽你還真盼著你老婆和沈辣搭夥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