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豐年,熊萬毅的叔叔?”車前子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信息,有些吃驚的繼續說道:“不會那麽巧吧?熊玩意兒上輩子缺了什麽德了?克著叔叔了……”
聽到這兩句話,孫德勝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看到了孫胖子的表情,一旁坐著的二楊好像看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都抿嘴笑了起來。楊梟還不忘對著車前子說了一句:“小兄弟,有機會你得找個人算算,是不是最近時運不濟?動不動就得去醫院住兩天?”
“老楊,別鬧啊,說正經事呢。”孫德勝急忙攔住了楊梟,隨後岔開了話題,對著車前子說道:“剛才聽到大官人說到熊玩意兒叔叔出事的時候,哥哥我就覺得不對了,查了一下果然有問題……”
說到這裏的時候,孫德勝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二楊之後,繼續說道:“原本這次事件不算什麽,頂天了也就是趕屍之類的案件。不過哥們兒心裏一直別別扭扭的。不是我說,每次這樣都沒有什麽好事……我已經讓人去查李廣全的親屬了,還有熊玩意兒的表弟,按理說改堵的路都被堵死了,那個趕屍的應該沒路可走。可是哥們兒我心裏怎麽就這麽不得勁,還有哪條路沒有堵住……”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民調局的車隊到達了首都機場。在路上眾人已經都換上了機場服務人員、安檢人員以及機場敬察的衣服,孫德勝最過分,他竟然弄了一套機長的衣服,難得他小三百斤的體格,怎麽找到這身行頭的。
這次車前子並沒有跟著孫德勝,下車之後,孫胖子去了機場總控室,二楊分別待在機場的東西兩個區域。剩下的調查員也去了各自負責的區域,隻要孫德勝那裏發出指令,他們便會第一時間衝過去。
車前子分到了一身安檢人員的工作服,跟著五室的蕭易峰到了安檢口待命。這也是他進入民調局以來,少有沒有和孫德勝一起行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