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毀不得。
逃,又不知道能不能逃掉。
到了晚上還會本體出來殺人。
這特麽也難搞了吧。
方月臉色有些難看。
“安神醫可有辦法讓我們擺脫掉重詭花?”
“當然有,不過有點博運氣。”
“怎麽說?”
方月連忙問道,羅心也看向安神醫。
“很簡單,我們把人分成幾組,各個方向分開的趕路。”
“然後呢?”
“然後?”安神醫看了眼方月,淡淡地道:“然後就看運氣唄,誰被重詭花逮到誰倒黴——重詭花可沒有分身術,雖有移動能力,但也不是那麽誇張的程度。所以大概率死一兩支隊伍的人,其他人就能擺脫掉重詭花的追殺了。”
居然是這種方式?
方月有些錯愕,而羅心已經搶先開口了。
“不行!野外本來就危險,我們若是再分開行動,還沒被重詭花追上,就要被其他詭異殺死。而且我們隊伍裏那麽多普通人,分成小隊分散要怎麽分配?就算是安插進守衛隊隊員,數量不足的情況下,遇到詭異,他們發揮的作用也有限。”
“那就是你們的問題了,不按我的方法來,你們是想拖著所有人一起陪葬嗎?野外凶險,那些石匠同護送隊出村的時候,就該有這樣的覺悟。”
“你!”
羅心臉色有些難看,他感覺的出來,安神醫對古月村這批人的性命,完全不放在心上。
兩人對峙著,忽然慢慢將視線看向方月。
“夜副隊長,你是什麽想法?”
“夜夜,他要不同意,你就和我走,我帶著妙法等一批人,脫離隊伍出去,不和他們一起等死,以我們腳程,肯定會比他們走得快,死的隻會是他們。”
安神醫都不帶掩飾了,意思很明確,就是用人命拖重詭花,換取自身的安全。
方月眉頭緊皺,問道:“安神醫,你真的一點拖延重詭花的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