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玄作為當代鬥宗弟子,他脾氣可不是一般的暴烈,可是誰想到對方比自己脾氣還要不好。
秦昆拳頭說來就來,他眼中醉意一消,輕描淡寫地躲開,朝秦昆下盤一掃,手背順勢使力一推,秦昆還沒看見怎麽回事,自己就被一股巧勁推倒在地。
對麵的酒鬼晃了晃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撇撇嘴道:“果然是黑狗,真粗魯。”
我粗魯?你就不粗魯嗎?
秦昆爬起,活動著肩膀:“絡腮胡子!敢不敢跟我出去單挑!”
單挑?!
聶雨玄詫異地摸著自己的絡腮胡子,看到秦昆氣鼓鼓地瞪著自己,他從褲兜裏摸出一個警號別在胸口:“看清楚,我也是有編製的,把你揍了還得蹲局子,知法犯法我才不幹!”
我草!這種人說的就是警察中的敗類吧!
“絡腮胡子,秦爺記住你了!哪天走夜路被人拍了,就是老子幹的!”
聶雨玄嘿嘿一笑,咧著大嘴:“小子,警察也敢打?哪天你能悟到太乙,學會臨身,我聶雨玄就跟你過幾招。現在嘛……鑒於你太過粗魯,又在妨礙公務,我不想搭理你。”
酒鬼拎著秦昆衣領,和拎小雞一樣,走到門口將他遠遠摔了出去。
哎呦……屁股……
秦昆140斤的體重愣是被人丟玩具一樣丟出靈偵科大門,旁邊蘇琳目睹了全部過程,愛莫能助地聳了聳肩,秦昆聳拉著腦袋,今天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靈偵科將秦昆轟走,便關上大門,全隊出動,看著幾輛警車揚長而去,秦昆罵罵咧咧地騎著自行車,往家走去。
一路上,秦昆罵完王館長罵絡腮胡子,罵完絡腮胡子罵自己,太悲催了啊!老王這不靠譜的!還以為他關係很硬來著!自己也是,幹嘛死乞白賴地求人家呢。還得看人臉色。
而且最可恨的,那個酒鬼說自己是‘當代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