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我叫秦昆。”
……
有生之年,秦昆聽到過不少匪夷所思的風流軼事,什麽母豬產人子,山魈偷男人,鸚鵡**等等,老頭日鬼確是第一次見。
對於景三生,秦昆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自己的風流史相較同村出來的年輕人已經很開放了,但仍不及景老頭分毫。這種驚險刺激中又帶些溫鄉柔情的粉紅色戲碼,太辣眼睛。
秦昆、小胖子被景老頭轟了出來,至於絡腮胡子聶雨玄,似乎在挨打,屋裏時不時發出慘叫。
二人現在也沒有去找吃的的意思了,秦昆開了天眼,小胖子不知從哪變出扶乩,二人賊眉鼠眼地朝著女鬼離開的方向摸去。
“我說胖子,你們師門還提供這種服務呢?”秦昆咽了咽唾沫,一臉猥瑣。
小胖子勃然大怒:“放你姥姥個屁!我符宗乃千年名門!執南宗牛耳,怎麽會幹這種事!”
秦昆撇撇嘴,指著不遠處的一口井:“牛耳你奶奶個腿,景老頭的屋子是你們的,這口井是你們的,井裏的女鬼自然也是你們的,這不是你們提供的服務,難道是景老頭自己找的?”
小胖子被說的臉色漲紅,語無倫次解釋道:“你懂個屁!鬥宗‘魁虎道術’旺陽抑陰,練成後陽氣盛放,對鬼有天然的**,跟我符宗有什麽關係!”
秦昆冷笑:“把什麽事都賴在鬼頭上,還敢說你們是名門。”
秦昆把小胖子氣得不輕,小胖子非得要大義滅鬼以證師門與其無關。
二人來到井邊,小胖子手上搓出一排符紙,像是握著撲克的賭神一樣,那些符紙流光溢彩,顯然不是凡品。
“姓秦的,我這就把那女鬼滅掉!你給我看好了!!”
小胖子說完,井邊出現一位薄衫女子,坐在井沿,驚恐地看著符紙。
女子正是那女鬼。
隻見她紗衣薄衫,裏麵的肚兜若隱若現,女子不過15、16歲,戰戰兢兢地望著小胖子的符紙,異常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