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秦子遠是用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的。
隨後,他笑容可掬地說:“大叔,你別聽我朋友亂說,我怎麽可能把那麽貴的表故意留在那呢。真的很感激你啊,大叔,我太迷糊了。”
“不會真那麽貴吧?”中年男人卻似乎完全沒意識到秦子遠的真正用意,驚愕地說:“那個……沒有磕破哪裏吧?最近我也很久沒掃地了,沒有沾灰吧?”
“是啊,太謝謝你了!大叔。不過你想不想知道一塊手表為什麽那麽貴啊?我可以詳細和你說說。”
“啊……以後再說吧,都那麽晚了……”
“江詩丹頓呢,是源於瑞士日內瓦的名表品牌,是1755年創立的,嗯,那時候還是大清朝乾隆年間吧!”
莫遠看秦子遠開始東拉西扯地說廢話,就知道他在拖延時間!
他想看看惡靈襲擊他們的時候,如果有人在身邊會怎樣?
秦子遠考慮到了風險評估的問題,所以他選擇留下手表。他們撿到表後,也可能不會來還,甚至也可能找不到他們,也多半隻會來一個人。他這麽做綜合考慮了風險大小,並讓天意決定。風險是不可能完全規避的,因為沒有風險就不可能有收獲。
之前出現的那四個人,在惡靈出現前沒多久就開車離開了。如果說當時莫遠接納他們上麵包車,大家擠一擠,那麽白衣古裝惡靈出現的時候,死的是否還會是秦小萱嗎?會不會他們本身就是用來分擔殺戮份額的呢?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自身也是惡靈,不過最壞情況下,出來還表也就來一個人,會殺光保護目標的概率也會縮小一些。
“大叔,你走吧!”莫遠連忙說道:“他是在……”
“Whose lives are more important?We or he?”秦子遠卻在這時候說出了誅心之語:“莫遠,我和大叔挺投緣的。讓我們再聊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