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淩晨一點四十四分四十四秒。
春市靠近西郊的一個小區之中。
昏暗的衛生間裏沒有開燈,一個年輕的女人手上拿著一根白色的蠟燭,雙手捧著它放在了胸前。
衛生間的門緊閉著,這裏形成了一個狹小的徹底封閉的空間。
一眼看去,裏麵的環境有些古怪,異常安靜之下,整個衛生間裏看起來似乎都有一種模糊不清的黑暗感。
可能是因為沒有開燈,隻點著一根蠟燭的緣故。
年輕女人有著一頭直直的黑色長發,整整齊齊的披在了身後。
衛生間裏似乎彌漫著一股獨特的香水味。
明明都已經是這個時間點了,女人卻似乎剛剛專門化了一個妝,並且非常細心的進行了一番裝扮。
臉上有美美的妝容,身上還穿著漂漂亮亮的衣服。
紅色的衣裙,在這昏暗模糊的光線下,反倒是多出了一種妖異的美感。
嘩——!
她緩緩的伸出了手,打開了水龍頭,水流瞬間噴湧而出,嘩嘩作響。
在這個完全封閉的陰暗空間裏,流水的聲音比起往常要大了許多。
燭火在燃燒著,滾燙的蠟燭油緩緩流了下來。
女人輕輕傾斜了一下蠟燭,讓那些蠟燭油滴落在地。
衛生間裏的氛圍變的更加詭異了起來。
竟是在這一刻,本來還有些模糊的質感,竟然一下子就變的清晰了起來。
年輕的女人一直低著頭,黑色的長發隨著低頭而灑落,遮住了她的麵龐,也導致她看不到周圍的詭異變化。
牆壁上的瓷磚反射著蠟燭的火光,用來掛毛巾的那些不鏽鋼架子,也在閃著光。
鏡子裏倒映著女人的身影,看起來搖搖晃晃的,顯得有些不真切。
低著頭的女人閉上了眼睛,同時也張開了嘴。
“一。”她輕聲念著。
伴隨著嘩嘩的流水聲,她在原地轉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