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開車離開了鬼街,最後來到了當初那條斜坡深澗下麵。
這裏是何問之最後一次跟縫製男人有接觸過的地方,縫製男人當時也是從這個地方離開的。
既然要找他,那就從這裏開始好了。
何問之牽著狗繩,又拿出了從縫製男人頭上薅下來的頭發,放在了小黑麵前,讓它先好好聞一聞。
大概確定了之後,小黑便開始在地上聞了起來。
隻是這一聞,小黑立馬就皺起了狗臉。
何問之見它模樣古怪,拍了下它的狗屁股,問道:“你又咋了,是不是聞到什麽了?”
何問之也嗅了嗅鼻子,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啊。
然而小黑畢竟不是普通的狗。
狗的嗅覺本來就靈敏,更何況還是像小黑這樣變異了的。
就在剛才,它在這個地方又聞到了食糞鬼的味道,它再一次想起了那晚被十幾隻食糞鬼支配的恐懼。
不過還好,雖然還有殘留的味道,讓狗子心裏多少有點惡心,但並不會影響它的工作。
它又換了個地方嗅了嗅,緊跟著就是綠幽幽的雙眼的一亮,目視著前方,立刻便跑了上去。
幾人見狀,也是緊隨其後。
這時候,李子儒抬手看了看手腕的手表,時間是夜裏十點整。
“有把握今夜就找到縫製男人嗎?”他忽然問了一句。
陳天奎也是扭頭看著何問之。
這狗子雖然神奇,但畢竟不是它的,而且聽說上次找到那個地下鬼域也是狗子的功勞,所以陳天奎也是好奇的很。
何問之想了想,說道:“隻要他還在我們春市境內,應該就沒問題。”
兩人聽到這樣的回答,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隻不過陳天奎一直把雙手搭在了腰間的板斧之上,兩眼之中甚至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看來,這段時間裏麵他可能確實準備了不少,心裏也在想著到時候要如何一雪前恥。